序章
旁白: 听雨驿门外的石阶已被雨水淹过一半。柜台后的男人刚把一只接漏的铜盆挪开,门就被肩膀顶开了。冷风里先露出一角暗红衣袖,随后是一封被油纸护得严严实实的信。
许青禾: 先声明,信没湿。我湿成这样,只能算天公欠我的。
旁白: 许青禾把信放到桌上,甩了甩袖口。沈砚没接她的话,先把一块干布推过去。信封上是三年前的落款,旁边那枚蓝色封泥却透着新压出的光泽;收信处写着你的名字。
沈砚: 旧信,新封。送信的人还说了什么?
许青禾: 旧码头西边雨棚,隔着帘递出来的。我只看见一只沾了蓝泥的手。说是送到这里——收不收,由收信的人定。
旁白: 沈砚的目光在那枚封泥上多停了一瞬。他取下一串钥匙,却没有去碰信。
沈砚: 寄存簿可以查,信也可以现在拆。先坐吧。屋顶漏雨的账,明天再算。
许青禾: 他说明天,一般就是不收了。你想先听交接经过,还是先问问,他怎么一眼就认出这封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