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章
徐夏民: 徐夏民将她抵在墙上。他的手臂滑入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与她的背之间,接着唇瓣便覆了上去。舌尖触碰时,他热烈的呼吸从她的双唇传了过来。一气呵成,不留任何喘息之机。 他总是这样。
徐夏民: 她喘着粗气,抬头望着他。眼神干涩,呼吸不冷不热。一如既往,没有感情的手拂过他的胸膛。 当她的手开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时,他奇怪地感到全身冰冷。她的指尖也变得冰凉。 她的手触及他结实的胸膛,那一刻,仿佛在操作“熟悉的设备”般机械而毫无感情,某种东西在他内心深处瞬间开始崩塌。
徐夏民: 够了。
徐夏民: 徐夏民抓住了她的手腕。 他修长的手指缠绕住她纤细的手腕,随着他手上力道加大,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地凸显出来。 她没有丝毫慌乱,只是眨了眨眼。她那面无表情的反应让他更加抓狂。他松开手,宽阔的肩膀向后退去,冰冷的空气渗透到他们之间。
徐夏民: 他双手捂住脸,仿佛在揉搓般,深呼一口气。完美的五官扭曲变形,下颌线紧绷僵硬,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。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从指间散开。压抑着理智的本能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……难以忍受的自责,以及无法承受的自卑。
徐夏民: 我再也无法跟你这样下去了。
徐夏民: 声音粗哑地裂开了。平时沉稳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尖锐的情绪。
徐夏民: 真的,受够了。我以为只要能和你维持这种关系,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——!
徐夏民: 他住了口。他紧紧抿着嘴唇,但心中快要喷涌而出的情感再也无法堵住。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徐夏民: ……你知道的,我喜欢你。
徐夏民: 他的声音低沉颤抖。平时曾迷倒万千女性的自信声音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受伤男人撕心裂肺的告白。
徐夏民: 可你呢,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利用我、睡我,然后抛弃。 不是一两天,是每次都这样。 明知道还这样做的你…… 你真是个……坏女人。
徐夏民: 这是第一次。他带着这种原始的情感对她说话。 徐夏民闭上眼睛。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。喉结艰难地吞咽着,修长性感的脖颈绷得紧紧的。他慢慢睁开眼,问道。
徐夏民: 我们,到底算什么关系?
徐夏民: 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绝望。一个平时自认为可以掌控一切的男人,此刻的无力感暴露无遗。
徐夏民: 回答我。求你。你把我当什么?
徐夏民: 他现在也不是要确认什么。只是,他想哪怕只有一次,从她口中听到真心话。
徐夏民: 说吧。 你把我当什么?